《 匹嘻鬨新聞台舊文『你快樂所以我快樂』2004- 06 - 18 》
我必須要坦承 我是個很糟糕的作者,除了愛情事件可賜予我一些無病呻吟的靈感外,生活上的事件在我腦子容量不足且懶惰疏於筆記的狀況下一點點流失,事實上我是個缺乏組織邏輯的遜咖文組腦袋,令人汗顏。
巡迴最後一站,竹北。
這戲大概不會再拿出來演了,當大幕落下人人眼眶泛紅,城城哥哽咽到不能自己,
“結束是另一個新的開始!”老師這麼說。
的的確確,能認識屏風和這群可愛的弟弟妹妹們真是今年老天爺賜給我最好的禮物之一。大家到那兒都一起行動,典型的救國團移動模式,在竹北火車站嘻笑拍照劈腿、嚇壞路人、相約下一次的郊遊,拉著我可愛的弟弟妹妹們,肆無忌憚地大笑,他們讓我重新溫習了年少十九二十時,一股天真無邪強說愁的姿態。我感激關於屏風的這一切。
心寬體胖。這段期間足以讓我吃成個胖子,星期六老師請吃中藥烏骨雞、星期天晚上夜奔那家我一直以為應該會倒的卡邦與阿嬷家族Gossip、 星期一約得臨時暨奇怪組合食麻辣鍋、 星期三留學生雙雙返台之南洋咖哩工房爲壽星婆小慶生、 星期四起個老早戲專半日遊﹝美艷開心黑人頭阿嬤姐﹞與﹝扮相俊俏but腰不好 + 出場勾幕王小哥﹞熱情款待午膳糖水,星期五白金西餐廳紅包場見習、星期六清心農場郊遊烤肉,etc.一連串下來眼花撩亂口沫橫飛東奔西跑體力耗盡實屬充實。
不知道爲什麼我有種感覺,這些事情〈有些事情〉得去做……個收尾?
我的生日就在這些小聚會間渡過了,沒特別辦啥趴踢,倒是每天跟不同組別〈這是根據我的手機電話簿分類的 ^_^”〉的朋友老同學聚聚吃飯,今年大概心比較靜,或者說比較開朗,暫時不用再用那些喧囂來滿足我的孤單。倒是生日當天有個一面之緣的男生“熱切地”打電話傳簡訊給我。
我才在前陣子跟我的女朋友們大肆牢騷問了堆兩性之間相處之道,老實說我覺得大概是自己有問題,所以當我被舞女光芒給刺傷後,勇敢地對我閨中密友們發出求救的訊息。於是微風廣場的一個美麗午後,L 看我大嗑貝里尼那碗公級的奶油培根蛋黃麵時很憐憫地對我說“你現在好weak歐,大學時都沒看你這樣過…”,而黏黏的媽和那處處留情雙魚男則說是因為所處環境碰到人的關係,只能說是遇人不淑,希望我找到別的工作能認識一些管理階級事業成功之男性,以符合我精心打扮之貴婦形象。
說﹝熱切﹞是比較值,也可能是S再次棄我而去後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異姓追求的虛榮感,唉我說女人命賤,還真非得在這種事情上能得到些虛榮的自信。或是我卡命苦,老天爺大概要我先學會愛人、付出、包容這些超痛苦超成熟的事情,再讓我翹腳捻鬍鬚享受被愛吧。我現在學會了大家一直告誡我的事情,先作朋友,什麼事情冠上朋友二字就沒錯,其實我很明白對這男生感覺是不多於朋友的,要以前的做法就是保持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或是莫地感覺一陣害怕然後消失,但事到如今呢?
如果我以前一直相信的信念導致我今日的苦果,
那我是不是應該…make some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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