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進行某種新生活
西出陽關台北場結束那天----
嘉樂姐姐吆喝著去唱歌,我跟著C姐小草慢慢晃著搭捷運到錢櫃報到。時間隔了一陣子,我現在想不太確切那天的心情,當然是高興的,但有某種盡頭讓我看不到路,我躲在這檔戲的羽翼下 久的讓我不安。中型包廂的夜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豪邁的嘉樂姐姐拉著我的手給了我鼓勵,或許她豪邁的沒發覺,但我由衷的感謝她至今。
我現在想起----
星期天下午場結束時演出組手牽手圍成一圈在台上,爲彼此和整個工作夥伴們鼓掌,和東東相擁大哭 緊抱著小芳姐琴姐,有種不捨,曲終人散?我在別的地方卻沒有這樣的心情過。有的,有過一次,很久以前,但我現在不要再想起來了。
我大抵上還是----
爲了茫茫前途而前途茫茫著。神奇的是星期一下午W團長來電,說是有去看演出有在台上看到我,他說他只坐了10分鐘就走了其他的我就不想多講了,只能說是 〝文人相輕〞這回事,這通電話的重點是他帶給我一個緊張刺激的演出CASE,我二話不囉唆就接了因為狂想演,我作好心理建設及萬全準備,因為要接該團的演出要本著一股…... 嗯,自立自強、自我求生的本領,反正呢那個禮拜小小地失眠緊張刺激也就安全過關,老實說那個下午演的挺歡樂的,能把一齣成人音樂歌舞劇演成兒童劇,那真要很夠開心。透過這小演出,我感受到了在李老師嚴格教導下的成果--『功不搪捐』啊 --我想現在應證到了。 我感覺在別的場子自信了起來,以往我深深爲看不懂劇本不會作腳色分析而苦惱自卑,現下真的好太太太多了,不再害怕跟那些科班生對戲,唱不走音跳不突兀,這些都是好事,但演完啦,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匹西鬨出現了---
源自於學長不想接的一個記者會短劇CASE,奈迪亞同學與我本著一股想賺錢的份兒由我先打電話當AE,談過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再身兼編導演卡司丁找人來搞,雖然是小案子,但畢竟是我從頭開始弄到底的案子,我覺得…真的很感恩老天爺同學學長給我一個開始的機會。
後來---
陸續有接到老東家找我接演出的電話,我開始想,是不是說 我總算也走回了這條路呢? 這樣會不會有更多的盡頭在每一個CASE結束後就出現眼前?
往好的方面想,這會是某種新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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