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29 Thu 2004 00:05
-
【紙風車workshop】現代舞課
- Jul 27 Tue 2004 17:37
-
超激! 2004 花蓮泛舟行
- Jul 17 Sat 2004 09:50
-
一腳踹死你!

MSN上,我跟 J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我不知道J 是不是一直沒有走出被前女友批腿、謊言欺騙、以及『有計畫地洗錢』(洗他的錢,這可是他自己形容的)的陰影,反正只要講到關於愛情或是交往這之類的話題,他總是可以怒氣沖沖(當然他不承認)地再述說一遍他的怨恨。但因為他談的是辦公室戀情,所以分手後他還是得天天見到那我戲稱為『內湖區地方犯罪組織』的彈琵琶小姐(因為她洗錢),每天看每天氣,氣了快一年了吧還是這麼氣。我勸他彷彿L 勸我的那樣『沒有繼續下去是你的福氣』之類的鬼話連篇。
然後我問他,你們曾經那麼相愛的兩個人分手了,為什麼可以形同陌路?那那份愛到哪裡去了? 我忘了他回答些什麼,但是兩小時後當我站在蓮蓬頭下面沖涼時我猛然領悟到,原來是你還在乎這份愛才會問這樣的問題,不在乎了,就LET GO了。
於是 J 說『看到她就氣的想一腳踹死她!』
講到踹死我的興致就來了,我後來終於明白我為何如此著迷於京劇的世界,我想這和我國高中沈迷於金庸有直接而絕對的關係,當你長大以後電視武俠劇完全不能滿足你的幻想,甚至讓你覺得厭惡做作不真實,但當你看到能凌空後翻;不用手前空翻側翻倒在地上都能再翻翻到我瞠目結舌的人兒活生生站在你面前時,那股興奮的勁兒我想是所有武俠小說迷都能理解的(畢竟當年沒有哈利波特)。後來我那優雅的芭蕾老師說,舞者的腿啊是很有力的喔,可以踢死人瘩! 因此我完全無庸置疑這些從小練功的師兄師姐們絕對身懷致命的絕技,只是HOW?
How to kill a person with their body instead of any weapons?
『很簡單啊,先踹頭,再踹大動脈!』
J 輕鬆的語調讓我聯想到夏日午后瑪莎史都華在她美輪美奐的廚房,教電視機前的觀眾做一塊甜膩可口的手工烘焙餅乾。
『就這樣?』我覺得腎上腺素有飆高的趨勢,因為影像感很鮮明。
『對啊,就這樣』 J 彷彿已經拿起那片熱呼呼香噴噴的餅乾、輕啜著他的伯爵紅茶。
『好!那我要穿高跟鞋把他的頸動脈戳一個洞,讓鮮血啊噴啊噴的…哈哈哈』
想起來覺得好興奮,想像著血漿從脖子那高跟鞋跟猛烈撞擊的穿刺傷四處迸射直流四溢的畫面,比起我當初想把他從18層樓或是高架橋推下去真是有意思多了。
就這樣,我們兩個曠男怨女你一言我一句,討論著如何踹死你的前任情人。
開心歸開心,我還是衷心地希望 自己不要步上 J 的後塵……
{附註}
話雖如此,J 仍舊是個青春洋溢、童顏鶴髮、玉樹臨風(這他自己說的)、長相比實際年齡少五歲的鄰家男孩(也是他自己說的),我的意思是他其實是個很有趣的男生,好歹人家也是開著百萬跑車家住陽明山的紈褲子弟(玩內褲咧---他癟嘴道),又至少敝人交朋友也要那人夠趣味才交的下去。
我其實是要稱讚 J 是個單純善良有創意的男生,以上言論只是種瞎扯淡,請不要對號入座或多做聯想。
就把這篇文章就當作是我跟 J 能找到共鳴的一種暴力美學式心理治療吧!

